平安立即应下,下楼追着温家娘子的软轿走了,一路跟到了茶汤巷,亲眼目睹温家娘子进了一间唤作花间饮的铺子,才回去禀报。
“小的打听过了,那间铺子似乎是温娘子名下新开的铺子,听说是做饮子的。”
“知道了,本衙内赏你的。”
潘岳得了消息,大方地给了长随赏钱,懒洋洋道。
得了去向好似还不够,他坐立难安了半晌,终是找了个借口下了潘楼。
一路策马到了茶汤巷,找到了平安所说的花间饮,潘岳隐约看见了里头那抹云鬓衣香。
他很想过去说两句话,但现实不允,他也觉不该去。
都是已成婚的妇人了,他又是在执着什么?心中拉锯着,潘岳一时僵在了原地,将马绑在树上,人躲在树后,毫无意义地等候着。
而这一切月安不知,她正满意地打量着修缮好的饮子铺。
铺子不大不小正正好,装饰清新淡雅,壁上有字画,案上有花草,每座还有屏风隔开,整体色调便让人感到舒缓柔和。
“东家娘子,这铺子已经安排妥当,不知东家娘子要何时开张,妾身自当为东家效力。”
掌柜兰娘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眉眼清秀温和,但一颦一笑又不失聪慧老练,一看便是做生意开铺子的好手。
月安很满意,甜笑道:“兰姐姐言重了,是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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