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颐想起了那日温氏同他说的,同他一样的缘由,不愧是父女,一脉相承的重诺。
一盏茶的功夫,崔家马车抵达温宅,早有兄长们在门口等候。
虽然只是隔了几日没见,月安都好似度日如年,见了哥哥们的面,蹦跳着黏了过去,崔颐瞥了一眼,觉得温氏更像是鹦鹉了。
母亲的那只鹦鹉就是这样,开心的时候会挨过去蹭母亲的手掌,但也只愿意让母亲碰,若换了旁人便要啄了。
夫妻两人被迎进了家门,进了正堂,温敬一瞧见人,更是贤婿贤婿不停地喊着,听得月安都有些吃不消了。
好在月安事先提醒了崔颐,他应当不至于难以招架。
扭头去看,如她所料,崔颐依旧端方得体,面上带着清浅礼貌的笑,一口一个丈人、丈母唤着,十足的女婿做派。
几句闲叙后,崔颐留下和父兄叙话,她同娘一道去了自己的院子。
没了旁人,林婉立即向女儿问起了婚后情况,比如夫妻两人关系,崔颐待她如何,甚至还问起了夫妻间那点事。
虽然她和崔颐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月安还是会害羞的,先说了几句话搪塞道:“我和崔颐挺好的,他待我也不错,这几日自是心情舒畅。”
因为确实是实话,月安说得理直气壮,林婉面上有了笑。
“至于那事,自然、自然也融洽和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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