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徐夫人笑道:“那便好。”
饭桌上,除了徐夫人不时说话,月安和崔颐都甚少开口,连眼神交流都甚是稀少,这让徐夫人有些忧愁。
她知道儿子对这桩婚事是不大满意的,怕儿子的态度刺伤了儿媳,便想着调和一番。
目光落在了儿子跟前那盘酿鱼上,徐夫人忽然开口道:“这道酿鱼很是不错,就是离得有些远,宁和,你给月安夹些过来,让月安尝尝。”
离得再远,也不过一张饭桌,月安若想吃自然夹得到。
她立即猜出了徐夫人心思,不待崔颐为难,她立即风风火火地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鱼肉,笑呵呵道:“不必麻烦夫君,我够得到,够得到嘿嘿~”
“母亲说得果然不错,这酿鱼十分美味。”
月安这一番举动让母子两人都看了过来,神情各异。
徐夫人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无奈,心中叹了一声傻孩子。
崔颐则是将紧攥着筷子的手松开了来,不辨喜怒,未置一词。
饭后,月安和崔颐一道回了梅鹤院,不过进院后便客套地分开了,各回各的住处。
而文松院里,徐夫人身边的钟婆子也回来了,同徐夫人说了梅鹤院这两日的事。
“梅鹤院的婆子说,大婚那夜新房压根未曾要过一次水,除了新婚第一日在主屋吃过一次早食,往后郎君都在书房,未曾踏足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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