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少峦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个猜想还未深入,就被潘岳突然喷出的一口酒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温月安她定亲了?什么时候的事?定给谁家了?”
潘岳脑中一片浆糊,情绪却如洪水般汹涌,满脸的不可置信。
程七郎被潘岳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怕被那口酒溅到,闪退了两步,开口道:“少峦不知吗?初一那日崔家便去温家下聘了,温家也应了,官府也有了名契,温家娘子都有未婚夫了,少峦可别去招惹了。”
潘岳两鬓突突地跳,脸色愈发难看,但还是不敢相信,艰难询问道:“是哪个崔家?”
程七郎神情古怪,有带着几分怜悯道:“还能是哪个崔家,自然是少峦最讨厌的崔宁和家。”
话音落,潘岳也不歇了,起身便追着月安消失的方向去,剩下程七郎在后面摇头叹息。
潘岳一路上都在懊恼,自初一那日同温月安说过话后,他就被母亲揪着一道去城外齐云山庆云寺礼佛,一连好几日没下山,潘岳无聊时也只能去山里打打猎,无趣至极。
刚回来便来了这玉津园,什么消息都不曾得到,哪里又会知道崔家已经偷摸下聘了!
潘岳前脚走后,一起来玉津园宴饮,顺带观赏交趾国新上贡麒麟兽的崔颐极其同窗瞧见了潘家小衙内气势汹汹的背影,皆摇扇叹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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