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郎君想什么呢?”
“我今日来不是想让你妥协的,而是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也许可以解决你我二人眼前困局。”
崔颐神色一怔,陌生的窘迫感又袭卷了全身,面颊也随之染上了些薄红。
“什、什么法子,崔某愿闻其详。”
自己在这颓败郁燥了几日准备折腰顺从,温家娘子却未有屈从,还想出了破局之法,对比下来,崔颐难免惭愧。
月安指尖蘸着已经变得温热的清水,在黑檀木案几上缓缓写下二字。
契约。
崔颐跟着念了出来,一时未能理解其中意思,面上流露出不解,问道:“还请恕崔某愚钝,这是何意?”
从今科十八岁的探花郎口中听到愚钝二字,月安觉得很是新奇,她笑吟吟地为她这个有些荒唐的想法展开解释。
“你我二人既然都有苦衷,但又都抗拒不了这桩婚事,不妨顺水推舟,依着长辈的意思将婚事进行下去。”
“不过我们二人可以将其当成一桩生意,以契约束缚,虽是真成婚,但做一对假夫妻。”
“只在外人面前做出夫妻的姿态,但私下分你我,我无需对你尽妻子的义务,当然你也不必负夫婿的责任,各自安好。”
“一年后以夫妻感情不睦和离,在此期间,我可助你将你那位前未婚妻进门为平妻,待一年后你我和离,你便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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