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礼一下,婚书一签,婚事便定下了,受国律所管控,不可无理毁弃。
月安不知道崔颐这个探花郎愿不愿意为悔婚付出被打六十板子的代价,但月安是做不出因为自己悔婚而让双亲承受一百板子之事的。
爹爹是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若来那么一下名声便毁了,官途也会受创。
月安既恼怒爹爹竟真的签下了与崔家的婚书,也深觉无力。
纵然她再不情愿,她也无法去做那等狼心狗肺的事。
月安浑浑噩噩的,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院子的,只恍惚记得爹娘出来了,两人都说了些什么,神情瞧着似是担忧,但好像还是说了些她不太爱听的话。
这下月安是真没了胃口,厨房送来的饭菜被原封不动地撤了下去。
第二日更是过了午时也未起身,只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垂下来的香囊球。
那里盛着她最喜爱的鹅梨香,清甜柔和,月安夜夜伴着此香入眠,睡梦香甜。
但昨日她睡得糟糕,许多莫名其妙的梦不说,一夜醒了六七回,导致她第二日愈发困倦低靡。
心情差到了极点,月安也懒得起床,也懒得用饭,尽管腹内空空,月安一时也察觉不到了。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埋怨爹爹,只想着在床上漫无目的地躺着,像一朵被人摘下来慢慢发蔫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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