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假模假样地拍了一下桌子,愤然道:“怪我和你娘以往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傻等着那虚无缥缈的江湖草寇,耽误自己到这个年岁!”
“从今儿起不许再想那不相干的人,也不许再耽误自己的青春,你有几个四年能耗?崔家这门亲事是顶好的,小崔探花也是个极好的儿郎,嫁过去你后半生安稳富贵少不了,我和你娘也能安心,不要再任性了!”
这是父女两第一次直白地为这桩事争执,月安心中忐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可控的危机。
“可爹娘前些日子不是还说人家有婚约在身上吗?难不成是让我去做小?”
月安知道爹娘不会这样对待她,但此刻她只有满心的疑惑和不愿。
温敬哎呦了一声,又气又笑地解释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能让你去给人做小,就算那人是官家也不行,是我们先前误会了,崔家那门婚事早被退了,现在干干净净一个人,又中了探花,正要寻个好姑娘成家呢!”
温敬越说越喜,心中十分庆幸在临安并未给闺女许婚,不然便碰不上这门顶好的婚事了。
月安心中焦急,努力维持着镇定,试图说服爹娘道:“可女儿也不是任性,我就是想等一个答案,哪怕并不一定是好结果,而且我有预感,他就快回来了,爹再让我等等吧!”
温敬被闺女这副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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