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文很快回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缎面睡衣。似乎还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脸颊有些湿漉漉的。
帮人帮到了底,他谨遵医嘱,把白聿文按到了床上,他也疲了,顺势坐到了床边,靠在了床头。
只是这靠在别人床头的姿态有些诡异,跟个狼外婆似的。他这才想起刚才从医院配回来的药还在客厅的桌上放着,转头准备起身:“你吃药吗?”
白聿文靠在枕头上,大约五秒没说话。空白了一阵后,他忽然用手撑着坐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说着,他就试图翻过韩译明下床。
但谁知起得太猛了,一下跨坐到了韩译明身上,上上不得,下下不来。
“你别压我。”韩译明深吸一口气,掐住了眼前人的腰。
或许是病了,白聿文的腰比他印象里更细,盈盈一握,再用点力恐怕都要被他生生折断。
“我要下。”白聿文低声说。
见他不回话,白聿文便掰开了他的手。但这一下少了支撑点,他腰间一松,直接骑到了韩译明的胯上,为了稳住重心,又扶着他的胸口晃了晃。
白聿文的睡裤是缎面的,面料很薄,他低烧未退,体温依旧有些高,大腿紧紧夹着韩译明的身体。
脸颊上仍有方才没擦干净的水渍。
韩译明一口气堵在胸口,却被这体温烧成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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