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韩,你别说啊,干你们这行的还真是吃青春饭。”
韩译明虽然是所里最年轻的高伙,但入行也已十余年,还是第一次从别人耳朵里听到青春饭这个词。
见韩译明一时没回答,他又补了句:“你看你们两个就很年轻嘛。尤其是这个小白秘书,看起来像大学刚毕业。”
韩译明倒是没想到他会把话题引到白聿文身上。
“是吗?”韩译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确实比我小几岁。”
“哎,现在愿意陪我们这种中年人打网球的年轻人不多了。”黄酒已经倒上,孟总先举杯,“我应该没记错,你是姓白吧?我听刘助说的。你多大岁数了?”
白聿文刚露出了一个社交微笑后顿了两秒,似乎在思忖怎么回答更得体。
那头却有人替他回答:“二十七。”
白聿文手里还端着杯子,闻言转过头来看他。韩译明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哦哟,二十七那是年轻的。我二十七的时候研究生才没毕业多久呢。那时候还没有移动互联网,我们都是去爬论坛,看国外的网站自学写代码。”
这话题最后又变成了孟总开始忆往昔。
所有和甲方的会面,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变成客户对乙方的单方面凌虐。不出预料,这个酒局到了最后又变成黄酒、洋酒、白酒的合体大乱炖。
离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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