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打过架吗?”可陈浩南不懂。
“没有,有的。”乐星回语无伦次地摇头,又点头。他不能欺骗浩南,但也确实聊不下去了。
陈浩南的目光延伸出了费解,确切地说是匪夷所思。乐星回就像一个一体两面人,他能带给人无限的快乐和阳光,但也有着看不透的阴霾。当阴霾浮现,陈浩南就会无比怀念那个在排球场上尽情冲刺、挥洒汗水的自由人。他第一次见到乐星回就是那样的场面,使不完的力气、耗不光的精力,以及永不落日的笑容。
陶最的椅子还是转了过去:“你……”
“咳咳……咳咳!”唐誉突然间大声咳嗽,“这酒……这‘雪球’好辣。陶最,你怎么给我点这么辣的酒?”
陶最匪夷所思地看过来,你那杯酒都快喝光了,冰淇淋球都被你一勺勺挖了个空心,你还挺会吃,专门吃冰淇淋球里面冻住的核心,外头稍稍融化你就不吃了。结果现在你说辣?
唐誉死死地压着他的吧台椅:“真的挺辣。”他哪敢松手,一松手,陶最那个飘忽不定的性情就要集体登陆,重新杀回他弟弟身边,变成乐星回和世界抵御的围墙。陈浩南只是一个耐心不足的普通人,他和乐乐没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可这些在陶最眼中接近于罪无可赦。
“那你喝牛奶吧。”陶最垂眼看了看吧台,“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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