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走了他的这份恐惧,眼前的小路不再是吸管,而是正经八百的石砖。缝隙里的青苔和狗尾巴草相伴,偶尔能瞧见一个孤苦伶仃的路灯,乐星回看到一片白皙的肩膀,还有一只伸向她的手。
“喂!”乐星回的声音冒出来,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你放开她!”
他朝着那只大手跌跌撞撞过去,白皙肩膀的惊慌也被他看到了,乐星回继续喊:“不许欺负女生!”就扑了过去,他可能扑了个空,摔了一跤,但此刻的他进入了无敌锁血状态,完全不晓得疼。他的手掌接触到湿润的草地和泥土,狗尾巴草在他手里变形,忽悠一下,像坐着北京欢乐谷的海盗船,他上天入地。
最后的画面是一片黑,是陶最的运动夹克拉锁。
我哥里面没有衣服穿。乐星回只记得这件事,并且幸灾乐祸。
等乐星回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莫名其妙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漂亮的灯,可是右侧的窗帘却不漂亮,没有妈妈的审美好。屋里有熟悉的气味,像果茶或者花茶,闻着很舒服。身上的被子很厚,压得他浑身大汗,只想给被子翻个面重新盖。
太阳穴好沉好沉。
乐星回揉了揉脑袋,何止是太阳穴沉,整个胳膊都沉死了。这样的胳膊以后还怎么打排球?他惊惧交加。看到左右掌心都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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