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叹气。”
“说说吧。”宋容提着裙角走到她身边,盯着她。
“我与藩国比赛之事,是你向圣上举荐,我才有女官一职。”静妃沾墨,视线一直落在纸面上,“此举招致群臣上书反对,有礼部老官员在大殿门口下跪,绝不能让女子为官。”
“啊?”宋容不知道朝中之事。
“此事骑虎难下,圣上金口玉言,但朝臣之反对,比向藩国割地求和都不遑多让。”
宋容明白,静妃用这事,给了狗皇帝一个台阶下,怪不得狗皇帝让宋清来处理。
只是——
“我很感谢你。”静妃道。
“嗯?”宋容不解,应该是自己感谢她吧?
“你不仅给圣上提出一种新可能,也给我提出一种新可能。你喜欢陶渊明么?”
静妃思路怎么跳跃这么快?宋容说:“一般吧。”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原来万事万物不过一念之间,圣上有一念,我亦可有自己的一念。当女官教天下男子学画。成也好,不成也罢,我早已住在我的画中,困住人的不是外物,而是自己。”
宋容去瞧,才发现静妃居然重新画回中国山水画,只是相比于之前,更加显得天高地淡,空灵缥缈。
与此同时,贺霖处。
方刻跪在面前:“臣的确不知静妃有倾慕之心,臣还在静妃面前脱衣,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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