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随口:“男子女子也没什么不同。入不入朝为官,还不是圣上一句话的事儿。”
贺霖道:“千百年来,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若真让她们为官,恐招朝臣反对。”
“可圣上不就该能人所不能?连圣上都不敢做的事,天下又有何人敢做?”宋容没指望狗皇帝真能让秀妃她们做官,毕竟千百年来这种封建思维惯性太大了,就是吐槽下。
贺霖心思却猛地一动。
若他真觉此事可行,却因惧于朝臣反对而打消,岂不愧为“圣上”二字。
只是……女子入朝为官,此种开创古来先河之举,必得思虑慎重。
“容容。”
“嗯?”
“除却皇后,你对静妃、秀妃当真毫无芥蒂?”
“为何要有芥蒂?”宋容道,其实她对宋清都没啥芥蒂,虽说有一阵的确不太舒服,“她们不过是圣上召选的后妃罢了,不是她们,亦会有别人。且她们对臣妾都还尚可。”
贺霖总算知道,为何除却媛贵妃,静妃、秀妃等都对容容颇为照顾,从不曾诋毁或暗害。
容容心中,从不会与其他女人作比较,她不似宫内女子,会将她人当作对手,而是内心——
只有朕。
过了两日,宋容听说狗皇帝当真实行了她的办法,让秀妃、静妃、愉嫔在幕帘后做比试。
藩国使臣最开始一片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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