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妾真的画得那么丑吗?”宋容哽咽。
贺霖沉吟片刻,竟一时不好作答,踌躇良久。
“圣上,臣妾要听实话。”
“确定?”
宋容顿了顿:“假话或也可以。”
贺霖没来由笑,坐在床侧:“学画都是从幼年即始,直至十年才能有所小成。你才练了不过几月,便想拿出去卖银子?”
“臣妾自以为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有一事,朕一直想问你。容妃到底从何处修炼的脸皮?”
“……”宋容更觉得委屈,该死的狗皇帝,不安慰也就算了,反倒火上添油,只好回答,“天赋异禀。”
贺霖笑得十分放肆。
宋容带着饼转身背对,不想搭理他。
贺霖笑过,坐在床侧盯她。
平日里他与宋容,愉悦居多,他私下护她周全,便以为是宠爱。
只是此刻,他也着实开始想,对宋容的宠爱能持续多久。
宋容年轻貌美,可爱娇俏,若躺在床上的是个老婆婆,他是否还会觉得如此?
回神时,贺霖已伸手将她一缕黏在脸上发丝拨开,摸摸她脸蛋:“好了,别生气。”
宋容从未想过狗皇帝居然会露出温柔表情安慰自己,以至于她十分想探出窗口瞧一瞧:
日头从西方出来啦?
这是那个当初疯狂嘲讽自己脸圆腰粗、贪财好色、好逸恶劳的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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