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刻连忙叩拜:“谢圣上。”
贺霖一笑:“两个月前,你便该谢朕。”
方刻神情一滞,虽说早有预感圣上可能会知道,可是连他什么时候养的这只猫都知道,便太……
方刻跪地未起,过一阵,继续道:“臣,还有一事禀报。”
贺霖本想继续处理公务,听到这话抬头。
方刻心知此事事关重大,因此说得缓慢且斟酌:“臣前几日去刘嬷嬷处,无意见容嫔娘娘正在画——臣之画像。”
“噢。”贺霖抬头,目光终于带上审视。
方刻瞬间如面前飘着无数停滞的刺针,下秒,不是尽数袭来,便是尽数落地,坦白道:“臣怕引人误会,便令桃雨将容嫔娘娘所画之图尽数拿出,并留字条希望容嫔娘娘不要再画,怕引起圣上误会,只是容嫔娘娘——”
“如何?”贺霖语调微沉。
“要臣五十两银子,才肯答应不再画臣像。”
贺霖忽地轻笑,放下笔,揉揉太阳穴:
宋容啊宋容,贪财好色,偷懒耍滑,真不愧为你。
“而后呢?”
“臣没有五十两积蓄,便用字条询问娘娘,给了三十两。”
宋容得了这三十两银子,必然喜笑颜开,贺霖想到她笑,便跟着快意,只是过一阵,目光凝视,笑意便如沙石落水般逐渐沉下来。
簪花宴那日,宋容便选了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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