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花,倒真是可爱得紧。
贺霖一看这花,便又想到宋容圆圆鼓鼓的脸,便觉得连沉闷的宫内气息都鲜活起来。
“此花,甚得朕心。有赏。”
碧纱:“?”
贵妃娘娘给您送了一个多月的汤,没赏,怎么送了捧杂花还有赏了?
她又认真扫了眼那捧花,并未看出任何珍惜之处。
贺霖很快下决断:“赐新制衣饰两套。”
刘公公一听便明白,应是陛下之前说的梅花衣。
“奴才遵旨。”
“将它放在瓶中,养几天。”贺霖又道,这些话于深秋开得如此茂盛,也是坚韧,“就用朕往里投壶之瓶。”
“是。”刘公公回答,弯腰行几步去接过那捧花,并让小公公出去端清水进来。
圣上向来喜爱批改奏折中途玩投壶解闷,这束野花,能放在玉瓶中,便是圣上极为喜欢的信号。
怪不得刘公公立刻亲自去拿,还能有谁比身侧的刘公公更能揣摩圣上的心意呢?碧纱原地站立,心思却快速转动。
贺霖这时才端起银耳燕窝汤:“对了,容婕妤近日劳累,既然这银耳燕窝汤解乏养神,令御膳房做份给容婕妤。”
近日特意让她入殿,不仅因一捧无足轻重的小花赏赐容婕妤,还让御膳房给容婕妤做汤,定是——
做给贵妃娘娘看。
“奴婢告退。”碧纱需要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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