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但还是要吃,要做也要做饱死鬼。
不久,宋清面色颇有点冷淡地回来,宋容隔得太远,没听清他们到底说什么。
太监模样宫人端着托盘盛酒过来,半跪下把托盘放在桌面前端,上面有一个白玉酒壶,与两个白玉杯,沿口泛有光泽。
“长公主赐酒。”宫人说道,而后低头,小心斟满其中一杯。
重头戏来了。
宋容放下筷子,静默观察。
两个杯子?照理来说,不是送一杯更稳妥吗?是了,皇家晚宴,长公主也会小心,若是宋清真出事,回头追查,长公主可辩解说,同壶倒出两杯酒,怎么另一人无事?
问题是,具体是怎么下的?是酒壶有机关,还是杯子涂药?仔细瞧了半天宫人如何倒酒都没看出门道。
宫人斟满酒,端上前。
“我可否喝另一杯?”宋清突然道。
果然女主早有准备,宋容放下心,宫人略有犹豫,便用酒斟满另一个空杯递给宋清,没有拒绝。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两杯都有下?还是并不跟哪杯有关,而是跟倒酒的宫人有关,宋容糊涂了。
宋清接过酒杯。
宫人道:“还请宋小姐饮下,长公主赐酒,不能推脱。”他并没有走,而是要盯着宋清喝完再走似的。
“另一杯是给谁的?”宋容问。
宫人本牢牢瞥着宋清,此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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