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是胡说八道,牵强附会了,殿内熟识的小姐们暗暗叹息,圣上必要重罚,可惜宋容如此清秀美人。不过等等,仔细一观察,宋容莫不是圆润许多?日日相见,竟未发觉。
众人俱都屏息以待。
贺霖凝视许久,把《瀚音》放置一边说道:“今日簪花宴三篇诗作朕皆满意,头魁又乃宋卿长女,如此喜宴,暂不宜罚。你先下去,待明日簪花宴毕,再行处置。”
……竟是推迟到明日。官眷们又惊,圣上可算是一而再再而三放过,只是此等事,如论如何放过,终究难逃责罚。
官眷们如此想,太傅却觉,圣上去年即位,年还尚小,此事又并无先例,恐是不知怎么责罚,这才推迟到明日。
“是。”宋容拜谢,起身时面色苍白,缓缓回至座位。
贺霖微微一笑,几不可察。
此事已过,簪花宴恢复如常,宫人们送上新鲜瓜果,竟还有葡萄荔枝,可宋容是再也吃不下。
出宫时,此事已然传遍宋府。
宋齐怒极,于堂内指鼻大骂,气到袖抖:“我怎会有你如此不知廉耻、胆大包天之女!之前你于学堂瞌睡,我就本该知晓,不应让你参与这簪花宴!此乃欺君之罪!”
柳如意哭天抹地,抱住宋齐的腿:“老爷,现在骂也没办法,你进宫向皇上求求情。救救容儿一命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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