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昭一走,知柔尚未重新坐下,便闻帷幄翻举,柔婉的脚步声踩了进来。
“父亲又与四妹妹说什么呢?我适才欲进,却被下人们拦在外?面,倒好像我是?……”赌气的话终究咽在喉中,自去?案畔落座。
烛光映着宋含锦清冷的轮廓,鼻梁直挺,双眸凌锐。
见此情形,知柔挪步过去?,唇角的弧度略微上牵:“父亲训我已够难堪,姐姐若在一旁,我还如何自处?”
“原来四妹妹是?个脸嫩的。”宋含锦淡睇了她一眼,声音里?勾着促狭,俨然是?个“少诓我”的作态。
知柔笑了,掀着一侧袍摆坐去?她旁边,调转谈锋道:“景姚姐姐呢?自下午进山后,再没见过她。”
非贵非亲,倒称“姐姐”。宋含锦鼻翼无声地翕动了下,道:“我令星回带她去?学规矩了。”
知柔蹙起?眉。
宋含锦看出她在担忧什么,心里?不受用,眼梢也架起?来:“她是?公主?送来的人,底细未明,保不齐藏着什么别的心思。星回一向忠心,让她去?,定?比旁人仔细些?。”
句句都在理上,知柔清楚,她这是?让星回盯着景姚,顺道也减少后者与自己接触的机会。
到底出自好意,知柔不愿拂她,当下便未多言。
帐幕本为会猎暂驻之用,女眷所歇,设在猎苑西侧。名为行帐,实则布置齐整,颇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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