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一如?凉风过?境,荣清郡主见众人情绪并不高涨,玉指一抬,点了嘉阳。
“嘉阳自幼喜爱琴音,听闻王叔还给你请了一位长乐楼的名伎专门指教,不知今日能否得嘉阳弹奏一曲?”
嘉阳县主看上去温吞,施为却毫不扭捏,浅淡地笑道:“堂姐垂青,实乃嘉阳之幸。”
说着拢裙起身,走到红台中间,等别院仆婢架上箜篌。
便在这时,有人忽道:“琴音怎能无舞相和?”
“都说魏姑娘精擅槃舞,也是师承名伎,翻遍整个京师,只有魏姑娘与其师父能舞此汉舞。今日乘荣清郡主之光,或可叫我等一睹这艳绝天下的舞艺。”
这话说得严实,近乎将魏鸣瑛绑在火上烤,没留一点余缝。
荣清郡主对魏鸣瑛的舞艺早有耳闻,投向她的视线不觉狭了两分期待。
魏鸣瑛拧着眉,抚案拔座。
“我的舞,只跳给父母看,恐怕今日要?叫郡主失望了。”
此言即出,座下又起一道似讽似惜的声音:“魏姑娘学舞十数载,只为了孤芳自赏么?”
名媛贵女,言谈举止仿佛并无恶意,甚至单纯,可每一个字都欲将人中伤。
“嘉阳县主愿意抚琴,她魏鸣瑛是连宗室也瞧不上?”
“人家?是要?做太孙妃的,你可仔细得罪了她。”
一时间碎语喁喁,嘉阳县主无辜冷落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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