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整张床一塌糊涂,完全没法睡了。
凌越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一床被子,而梁以宁看着湿透的床单叹了口气:“下次得记得垫条浴巾……”
“是说啊……没想到宁宁这么会出水。”
“是我一个人的吗?你自己还不是……!”
脸皮薄的人在这种话题上注定要吃亏。梁以宁看着他那副正等着看自己窘迫模样的坏笑,顿觉气结,干脆板起脸:“下次订双床!”
“干湿分离啊?”他挑了挑眉。
梁以宁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过去挡住他的视线:“各睡各的!”
打闹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梁以宁百无聊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你……在认识我之前,空窗了多久?”
凌越想了想说:“两年吧。”
在心里倒推了一下时间线,梁以宁忍不住撇撇嘴:“原来你这么小就早恋了。”
紧接着,她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性欲强成这样,中间这两年你就一直守身如玉?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凌越反问她:“那你呢?你上一次和别人做是什么时候?是认识我之后吗?”
“当然没有。”
听她回答得干脆,凌越原本有些紧绷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一点,可紧接着又追问道:
“那你除了刚分手的那个,还有那个劈腿的‘大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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