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自己想通的。
那他嘴里那些深刻的忏悔,到底是真正开窍后的顿悟,还是仅仅对照着陆倩薇给的参考答案,投其所好地抄了一遍?
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没有办法去下判断,于是她回复说:【别过来,老师看到了不好。】
她把集训的第一周当成了最好的观察期。在这段相隔两地的日子里,她不在他身边,凌越那极具吸引力的身体就没办法再用去诱惑、干扰她的理智。她可以在一个纯粹属于她自己的新环境里,剥离掉所有的情绪滤镜,好好地想一想。
然而,集训基地的第一周,真实情况却远比她想象的要遭罪。
真的很忙,也真的很累。
从早上八点雷打不动地坐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夜课结束,整整十几个小时,她们都只能缩在那种矮得离谱的小塑料凳上。面前支着沉重的画板,视野里是永远画不完的素描石膏和静物。每天都在机械重复着同样一套动作:画画,削笔,刮颜料,洗笔,洗掉调色盘上干结的污垢……
一整天熬下来,连呼吸都带着铅笔灰的味道,腰酸背痛得像是要散架。指缝里卡着洗不掉的颜料色素,小拇指都黑黝黝的。
在这个远离学校和家长管束的封闭基地里,班里原本转入地下的几对小情侣彻底解放,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画室里公开黏糊;而那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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