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天还没全亮,出租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开得很稳。
车厢里光线昏暗,凌越替梁以宁拉了拉外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低声让她再眯一会儿。梁以宁顺从地靠着,闭着眼睛,手端端正正地搭在膝盖上的包带上,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皮革的缝隙里。
车子在校门附近缓缓停下。在推开车门的前一秒,凌越在昏暗中凑过去,在她的侧脸用力亲了一下。
付钱,下车,走向校门。
校门口有零星进校的学生。凌越走在她身侧,当着值班门卫的面,依旧理所当然地去拉她的手。少年的掌心很热,但在双脚迈进校门的那一刹那,梁以宁的手指迅速往回一缩,极其干脆地挣脱了出来。
凌越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像是习惯了似的笑笑,收回手插进裤兜。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教学楼走。
她走在前面,步子很紧,书包带在肩上勒出一道痕。他落后两三步,不紧不慢地跟着。进教学楼,上楼。楼道里是早读前的嘈杂,有人在走廊上背课文,有人拎着扫把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快到他那层的转角,他小跑几步追上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从她发梢滑下来的时候,擦过她的耳廓。
“走了。”他说。然后拐进走廊,从后门进了教室。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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