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长指不容分说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强硬地引导着她刚才那只承认“犯了错”的手,直白又急切地往他身下滑去。
隔着已经解开的布料,很快,梁以宁感觉自己的手心摸到了一截滚烫的、发硬的肉柱。
掌心里瞬间被那熟悉的触感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整只手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任由他带着她的手按在那处最要命的地方。凌越仿佛是在发泄着憋了两天的不满,手上用着一股近乎粗鲁的蛮力,带着她的掌心在那里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将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汁水,全数涂满了她的整个手心和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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