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梁以宁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裹在掌心里。微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她有些迟钝地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凌越那张熟悉又桀骜的脸。
“你怎么来了?”
理智回笼,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用不容拒绝的力道牢牢攥住了。
凌越蹲在她课桌边。“体育课在操场没看到你,我问了那个女人。”
什么叫那个女人……
“你最好对我朋友口下积德。”她虚弱地恐吓道。
不过很快,她脑子转过弯来。什么鬼,连她的课表他都知道?
“你又逃课?”
“什么叫又?我也是体育课好不好。”凌越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每节体育课都会有两个班共用一个操场,双周刚好轮到他们两个班。
梁以宁有些懊恼,发现自己刚刚又该死地自作多情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梁以宁侧着发烫的脸颊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你坐呀……又没别人。你这么蹲在这儿,万一老师路过,你这样更可疑了。”
凌越没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梁以宁眼睫颤了颤,心想这直男居然还会读空气的吗?还是他早上看到自己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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