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齐下的极致快感和随时可能穿帮的巨大恐惧拧成了一股绳,在梁以宁的脑子里疯狂拉锯。
周围的人毫无察觉,而她正在大家转头就能发现的地方,被男人用手指狠狠操弄着。
“凌……别……”
梁以宁整张脸已经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羞耻呻吟给咽回去。可每当凌越的手指在最深处坏心地打圈、抠弄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猫儿一样细碎、黏糊的哼鸣。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高潮。
梁以宁彻底缴械投降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按住他托在自己胸部下方的那只大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泪眼朦胧的面孔,带着哭腔向他低声求饶:
“凌越……我求你……别在这里做这种事……不要……”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讨好和顺从:“听话……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回、回去随你怎么样,行不行?”
看着怀里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此刻却被自己欺负得只能低头求饶、甚至连这种大尺度承诺都许出来的小狐狸,凌越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一股脑全往身下涌去,那根巨物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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