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轻轻覆在她眼角上,语气恢复了平时那样:“记忆覆写。懂?”然后低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比之前更慢,用自己的节奏把刚才那个失控的瞬间重新编码,她的呼吸在他的唇齿间慢慢变浅。
眼前漆黑一片,荀芙觉得体温被渐渐捂热了,飞溅的水花落在他们之间,凉凉的,起不了作用,黑暗中她只能专心,偶尔也会分神——他到底喝了多少,舌尖还是有酒味。
布料不再翕动了,小猫重新趴下来,舌头慢悠悠地舔过前爪,耳朵微微向后转了半圈,确认刚刚那轻微的长椅震动已经过去,它舔完了前爪,又把尾巴拢到面前,慢条斯理地舔着。
小猫怕水,有清理自己的方式,舔毛就是一种。人类则是冲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只是洗到某几个地方的时候,会洗得缓慢一点。
洗到红肿的乳尖,会轻轻触碰;洗到红色的咬痕,会轻柔抚摸;洗到湿透的花苞,会手指探进去,触碰、抚摸、再洗干净一点。
把内裤洗净晾好,荀芙吹起头发,短发确实吹起来快,以前长发的时候要吹很久,现在发尾刚及脖颈,热风扫过去就干了,她很快坐在床前,自己的手机还在充电,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有个置顶已经积了几条未读。
第一条是首音乐链接,歌名是英文,歌她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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