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芙推开门,寝室里没有人,她把书放在桌上,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脱下内裤,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点湿痕,透明的,很淡。她盯着看了两秒,依旧和上次那样,把它泡在洗衣盆里。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她告诉自己,换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把脸仰起来,让水流过嘴巴、脖颈、锁骨——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水很热,蒸汽模糊了玻璃。
脑海里突然想——可真的任何人都一样吗?如果是徐力亲她,她会这样吗?她发现自己想象不出来。不是想象不出徐力亲她,是想象不出她在徐力面前会允许自己产生这种反应。
他今晚靠在银杏树下等她,肩头落满银杏叶,似乎等了挺久,他问她“那我算什么”,他说“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吻她。
荀芙想——她不欠裴郅、欠他一个“认真”吗。她认真过。在桥洞下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没有撒谎。但他不信。他今天也不信她,他脑子里有自己写好的剧本,她只是被推进那个剧本里的角色,台词早就被写好了。
他喜欢她吗,她不确定。
如果是喜欢——她睁开眼。水从睫毛上淌下来。如果是喜欢,那这份喜欢太重了。他的喜欢和正常人的不在同一个计量单位。他要的那种“认真”是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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