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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依然呜呜地吹着,而原本张扬着的草木却好像骤然止了声。
长刀插入又很快拔出,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流出这么多的鲜血,然而放在绫世理身上时,就像是一个原本就脆弱的娃娃骤然被人捅破了一个洞,于是内芯中的一切生命便随着汩汩流逝了。
雪白的内衬染上了鲜红,很快又转为深沉的暗红,最终和暗红色的羽织融为一体一般,破碎不堪。
灰原雄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七海建人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七、七海,绫老师,绫老师......
七海建人看上去也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一如既往的冷淡稳重,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来自自己最敬爱的师长,只是有些无力的,又仿佛在说服着自己一般机械地安慰道:有家入学姐在,没事,没事的......
庵歌姬已经不自觉的泪流满面,就连平时可以说和绫世理接触最少的冥冥脸色也十分不好。
在长刀被轻描淡写地插入的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开了。
那种令人简直无法忍受的不安和战栗毫无理由地自内心涌出,就好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羁绊被人寒凉地斩断。
刀在抽出的那一刻,连土地都似乎发出了悲恸的哀哭。
草木沙沙的疯狂晃动着,有枝条无力地似乎试图往这边伸出,却又只是徒劳的幻觉。
夏油杰张了张口,却没能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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