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羂索立刻应道,是我逾矩了。
......也是,再不会有人像江户那样对他了。
羂索垂眼,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恭声问道:所以平尾大人今日前来,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大人的吗?
就好像两人昨天才见过面一样,一系列对话和举措都无比自然,仿佛根本没有横跨着遥遥的时间和早已埋藏着的各种变故与枯骨。
双方的面具一个戴得比一个牢,虚伪的毒蛇在互相吐露着猩红的信子,只不过其中一方向来习惯了高高在上。
京都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没心情了。
羂索轻而易举地明白了对方的未尽之意。
原本或许的确有事,但是心情转变了,所以懒得再继续了。
橘红的火焰再一次升腾而起,阴冷与灼热交替着,就连空气仿佛都要被燃尽。
羂索并不在意骤然仿佛扎入骨髓的灼烧感老实说,他自从经历过分娩痛之后,对于疼痛的忍受阈值已经又高了一个度。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燃烧成灰烬之后,重新被披上的衣服。
滚回去好好继续你所谓的计划吧,小鬼。京都张扬地笑道,眼尾上挑着风情,非人的妖异之感绝艳招摇,你的衣服我看不顺眼,走之前帮你烧了不用谢。
以及你昨天联系的那两个手下他们太丑了,所以我自作主张地帮助他们重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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