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东京]还感慨过,为什么从自己身上分出去的[米花]居然是个小古板。
不过后面[东京]就没吱声了。
因为新生的小城市意识,虽然面上总是试图维持着一副正经又冷漠的模样,但每次被人亲近地揉一揉脑袋,或者夸一夸的时候,耳朵都会悄悄染上红色。
偏生面上还故作镇静地理一理自己被揉乱的脑袋,矜持地说一句谢谢您的夸奖,面上细微的开心根本掩盖不住。
[东京]后面还自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正是在带[米花]的时候,喜欢逗人的爱好在高速发展着。
所以[东京]在看到[米花]因为时间的一些后遗症,重新变成了当年熟悉的模样之后.......罕见的有些回忆往昔。
而[米花]自然也能看出来[东京]此时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米花]:......
一大几小都没救了,埋了吧。
而一旁的五条悟则是又反应过来。
刚刚这个橘子老师是不是叫了他悟?!
由于对方称呼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顺其自然,就像是在私底下已经这般称呼了无数次一般,以至于五条悟第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是五条同学,而是悟。
五条悟感觉自己又好了。
那边的警方已经收场收得差不多了,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暂时将刚刚污染大脑的案件详情抛出去,整个人重新放松了下来,往椅背上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