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杜锦程沿着山路台阶往上走。想尽快到达山顶,所以她用尽力气去爬,很快就没了体力,弯着腰气喘吁吁。
“呼吸不要乱,呼吸一急促,体力便流失地更快。”杜锦程教她腹式呼吸,媛湘照着学,刚刚那喉头割裂般疼痛的感觉竟慢慢消失了。但登爬的速度,自不比刚刚。
太阳开始肆虐,他们不过走了一半的路程已经汗流浃背。媛湘口干舌燥,杜锦程从腰间摸出个角囊递给她,媛湘疑惑了下:“你怎么带了水?”
“要上山,自然要有所准备。”
好吧,是她思考不周。其实到了相府之后,她出门的次数十指都数得过来,更别提爬山了。大约有好几年,她都没有远足过。她将角囊的口擦了又擦,才离嘴唇远远地喝了两口。杜锦程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往天际上望。“我们的速度要快一些。否则晌午赶不及回城。”
“那快走。”
过了一刻钟,他们才到达香山寺。媛湘印象中宽阔崭新的香山寺,现在已经残破,甚至是矮小的。媛湘不知是它们变了,还是自己长大了?昨是人非的凄湟,只余一阵唏嘘。
最后一次来香山寺,是那年清明,爹和娘带着她来的。
杜锦程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媛湘?”
媛湘蓦然回神,到香山寺的后山去。这是一片大大的梨园,此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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