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萌实在太好,好得有些过了头,有那么几次,许栩冷不丁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偶然深夜醒来,听见身边有极轻的呼吸声,绵长且温柔,像是有人一直站在一旁,守着,看着,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可当她举起夜灯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她最后只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深山中待久了的错觉。
半个月后,她的脚已经能下地走路,只是还有些微酸。
许栩收拾好东西,站在宅子门口,望着山腰处那半个月都未散开的浓雾,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对敖萌开口:“敖萌,这些天多谢你,我要下山了。”
男人站在门内,大半张脸被阴影挡住,只有眼睛发亮。
他看着许栩,半晌后淡淡地笑起来:“山里的雾很大,你的脚还没有好清。”
许栩:“没关系,我慢慢走,沿路作记号肯定能找到下山的路。”
“记号……”敖萌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随后问。“你是说你缠在树上的红布么?”
“额,对。”
他点点头:“我听说,山下的人如果婚嫁,就会挂红布,是吗?”
这话题转变有些太快,许栩反应了好一会才点头。
敖萌不再说话。
许栩有点尴尬地开口:“等我下山后,会想办法联系你,或者……你想跟我一起下山吗?”
他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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