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士毕业后的一年,许栩和敖萌都在满世界飞。
两个人在京都岚山竹林手牵手散步,在挪威的峡湾看极光,在赫尔辛基的圣诞集市上喝热红酒,敖萌被肉桂的香气熏得直打喷嚏。
龙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用炖肉的东西煮酒?
在冰岛的蓝湖温泉,敖萌被烫得浑身泛粉,忍不住想要放出尾巴来缠着许栩,被教育后作罢。
人带着龙在意大利的托斯卡纳骑自行车,龙在后座靠着她撒娇,结果下一个小坡直接被甩了出去,膝盖蹭破了好大一块。龙哭得很大声,换来了许栩晚上主动骑在他身上说爱他。
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龙对着波提切利的《春》陷入沉思,出来后他好奇地问许栩“为什么要给胖小孩画一对翅膀”以及“她们的衣服为什么都似穿非穿”。
许栩给他讲解的神话故事以及象征主义,龙听完后点点头,“用鲛绡也可以做出那样的衣服,给宝宝也做一件好不好?”
从欧洲飞到非洲,两个人刚好赶上肯尼亚马赛马拉的动物大迁徙。越野车停在草原上,数万头角马从他们面前奔腾而过,尘土飞扬,大地也跟着震颤。
许栩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落泪,敖萌抱着询问原因,她只说:生命真是伟大。
国庆前,两人从伊斯坦布尔直飞h市,许父许母来机场接机。
晚上许父和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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