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伤身。”渔翁不为所动。
“卿不知,我这化身说客,废了多少口舌。”来人举起酒壶倒入口中,动作潇洒肆意,像个江湖人。
阳光映照在他漂亮的眉眼上,竟是方才在镇国公书房里端方如玉的余羡之。
这渔翁则是陆羽岚。
两个在前朝并不属于同一派系的官员,眼下看着却十分熟稔。
余羡之倒不想钓鱼,茶被他饮出几分酒的意味,他惬意地倚靠在身后的亭柱上,目光随着湖底的游鱼和湖畔边的垂柳悠闲移动。
“你说皇上放这消息出来,让别人都知道他的荒唐在想什么。自愿递上这么大一个把柄不像皇上的作风。”他随口道。
以宇文越对皇宫的掌控欲,鬼才相信他今晚进了长乐宫,马上就被臣子知晓。要知道,他因为出身的缘故,从小没少被暗害,行踪岂能这么被人知晓。
他们也没动手脚,所以只能是皇帝放出的消息。
陆羽岚:“陛下亦在钓鱼。”
宇文越出身卑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若不是先帝猜忌,自己把许多孩子弄废了,又生不出来新的,他能否顺利上位还未可知。而权力滋养出来的人像鬣狗一样,即使对方是君自己是臣,也很难说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宇文越摆了一局棋,等他们跳出来。
现在的皇帝已经有一个污点,无论是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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