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的人什么时候到。”他不耐烦地催促道。
唐成赶紧凑过来帮他点烟:“马上就到,玄少你放心,她肯定到,都缠着我一周了,肯定来。”
萧玄一口烟圈吐到他脸上:“呵,容与脑子灌了水,被这样的女人玩弄股掌中,破产了也是活该。”
萧玄没少被父母拿容与当别人家的孩子来对比,同是二代,对方还是个女的,萧玄憋了一肚子恼怒的气,但拜金女落井下石骗了钱把人甩了,他又觉得愤怒,所以才在唐成凑上来的时候答应,就是想整一下对方。
孔欢放开被亲得喘不过气的女伴,随口靠在沙发上:“容与玩过的,不脏。倒是可以浅尝一下,能把容与迷成这样,应该有点过人之处。”他在女伴唇边落下一吻,把人撵走了。
“倒是阿慈,今天难得跟我们出来,怎么还在那里念你的佛经。”他看向好友,调笑道。
坐在窗边的男人穿着衬衣,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依然把扣子扣到最顶上一颗,指节分明的大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安静地捻动,清晰的下颌线勾勒出深邃面庞,过于英俊的眉眼和充满自控的气场,令他像一朵高岭之花,越高不可攀,越令人心生向往。
慕容慈没有回应。直到楼下产生一阵小小的骚动,他掀起眼帘,低声道:“来了。”
专注的眼神注视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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