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想要多少钱,家里面都会给你,你就非要争这口气吗?”
孟母扶着孟父,眼神好像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情感在这时只想被宣泄,于是,孟母说:“要是当初根本就没有把你找回来就好了!”
孟瑾瑜及时阻止她说出更扎心的话语:“好了,妈妈,集团在谁的手里我们都是一家人,小与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这是我们应该弥补给她的。”
孟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的泪更真了。
孟瑾行没说话,只是用冷淡的目光看着从会议室走出来,表情就十分痛苦的二哥。
“既然做了为什么要痛苦。”他冷声道。
孟瑾逸:“你当我不够自洽吧。”
面对眼泪和指责,容与站得很直,让孟父想起了那时私家侦探去调查容与时带回来的资料。她真的长成了一棵挺拔的白杨,沉默向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果容与是个儿子,如果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他确信容与会比他的三个儿子长得都要出色。
孟父的眼神复杂难言。
容与的眼眸清澈如水,没有愧疚,没有无措,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说:“是我的,我想要,所以我要回来了。”
是啊。本就是属于她的,无论再怎么道德绑架,除非她不想要,否则,都是她的。
不知为何,孟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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