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梦进屋就很不礼貌地打量着家徒四壁的装修,并发表犀利锐评:“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屋子。”
“我们国家现在还有这么穷的人吗?”少女边转悠边咋舌,脚已经快踏到梁宜外婆的屋里,一阵恶臭味袭来,她顿时掩着鼻子皱着眉往后退:“好臭。”
自我的少女从未想着要去照顾同学的自尊心,也不在意她说出的那些话,会给屋里的婆孙带来怎样的伤害。
明明是她非要跟来,嫌恶之情却毫不掩饰,溢于言表。
但梁宜只是木着一张脸。她不会因为这些话语受到什么伤害。平常来的那些人都会收敛住眼底的惋惜和震惊,说出温柔的安慰话语。那些无法使她感到安慰或难堪,祁梦的反应当然也不会。
但床上的外婆无法接受。
她骄傲的孙女不应该和她这一具烂肉待在一起,应该会笑会跳会闹,就像只能听到声音的这个像百灵鸟一样的女孩。
浑浊的泪在外婆眼中滚动,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但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想活着。
年迈的老人闭上眼睛躺在那里,像一节正在逐渐腐烂发臭的老树根。
梁宜放下书包,不管祁梦,去外婆的房间照顾她。
祁梦想坐下,但看了看屋里那张小凳子,上面布满了陈年老垢。她咋舌,很夸张地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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