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上前一步,声音温软:“我很害怕,能帮帮我吗?”鹿一样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
女生把镰刀攥在手里,双手背在身后,冷硬的壳终于被撬出一道缝隙。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你们不该来这里。”
这是她第二次表达相同的意思。
四人找了一块被密林掩盖的地方坐下,警惕地观察周围。
吴小雨和她年纪最接近,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生说:“浅草……贱草。”
“浅草!很可爱的名字,毛茸茸的,充满生机。”吴小雨努力夸赞。
浅草抬眼:“我知道,浅草才能没马蹄。”
她又不说话。
小萍说:“是你们老师教你的诗句吗?很适合你的名字。”
她直白地看着浅草。
浅草口吻忽然笃定:“你们是来找她的。”
她与人说话时总是低着头,从不直视他人。
小萍平静地说:“你的名字是她给你取的吗?”
“我不需要。”这句话像导火索,迅速触发浅草的情绪。
“我不需要她教我,她也教不了任何人。”
冷冷的话语里充满怨恨。
小萍:“你知道她失踪了吗?”
浅草愣住,而后冷笑:“不是失踪,她只是回到自己优渥的环境里面了!”
小萍说:“你知道不是。”
“因为害怕?痛苦?所以只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