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破。”她轻声说。
不知道阿妩有没有听到,她依然含住那一小块肌肤,还是跟小狗一样磨牙。
容与的目光一错不错地凝视着阿妩,此刻她周身有一种近乎鬼魅的气质,和穿着实验服的禁欲与普通完全不同。
她把手腕伸回来,被从嘴里抢走食物的阿妩不满级了。
容与轻笑,低头,
“乖一点。不咬就耐心等等。”
她的唇舌慢条斯理地覆到被反复舔舐的那一片湿润上。这个动作暧/昧且色/情,仿佛她们俩在这一片肌肤上舌吻。
容与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没有发出一点轻哼。
血液让这个动作有些变/态意味。手腕咬破的瞬间有几点血液红梅般落在白色床单,发出嘀嗒声,有一滴不慎落到了阿妩纯白绝美的脸上。
她懵懂地想要睁开眼,这种天真和脸上的红梅构成一种纯真的诱惑。
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动作轻柔地抹去那点鲜艳红色。
阿妩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自发地抱住了那只手腕,食髓知味,低头落下一个亲吻,口腔温热,含住。
幸福的吞咽声。
这幅画面明显不正常,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尖叫。可在场的两位却浑然不觉。
容与的唇色透出一点失血的苍白。她靠在床头,用另外一只手去轻抚阿妩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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