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洒洒,静默地,突然出现在眼睫与发间,伸出手去捧,小小的,凉凉的一片。
容与给阿妩戴好披风的兜帽,背着她大踏步走向轿子。
不安分的小手钻进帽子,捏住她的耳尖。
“你害羞了。”阿妩客观地描述事实。
容与回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捏在手中,给她取暖。
阿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帘下,如玉的耳垂缓缓爬上绯红。
很有趣。
她能在容与身上感受到深深的渴慕,浓稠得化不开的深情。阿妩的注意力总是不吝啬地给一切她好奇的事物,在那时,就有一双眼睛,静静地在角落凝望着她,看得入神。
阿妩回头时,又好像那视线从未存在过。
但狡猾的阿妩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眼前的这个人啊,习惯用平静掩饰她的心动。
她在怕。
怕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完全是出于恶作剧,想要隔岸观火的拱火,轻佻和玩世不恭的调戏,就像话本里面那些妖精,动摇一个内敛正直的人,去做她眼里离经叛道的事情,那该多么有趣。
那现在,容与本身的有趣,已经远远超越了那些事情。
阿妩就是这么恶劣的家伙,她享受支配容与的乐趣。
一个会因为她而心旌神荡的灵魂。
于是被放到马车上,容与也钻了进来,两人相对而坐。
阿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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