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行了周公之礼?”
姒晏清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秦彻挑眉,那表情分明写着“你骗鬼呢”,嗤笑道:“真没有?她不让你碰?”
“真没有!”姒晏清猛地转回头,急急辩解,“是她……不让我……” 话说到一半,又泄了气,眼底漫上一层晦暗,“她……不爱我。”
秦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出声:“到今日,你居然还觉得她不爱你?”
姒晏清僵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秦彻止住笑:“傻小子!若她没瞎,若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女,我和陛下,有一万种理由绝不能让你碰她半根指头!可正是这双瞎了的眼,正是这副残缺的躯壳,才让她有了借口,把你牢牢拴在身边!她宁愿不要龙椅,不要天下人的跪拜,也要把你留在榻边!这难道,还不够说明一切?”
姒晏清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秦彻不再多言,从一旁案几上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药,递到他面前:“把这个喝了吧。”
姒晏清盯着那漆黑的汤药,没有接,只低声问:“这是什么?”
“原是给江临渊准备的绝嗣药。”
姒晏清问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伤肾吗?”
“不伤。”秦彻看着他,“只是再无子嗣而已。”
“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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