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镜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用胳膊肘捅了捅僵硬的钱墨,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快看快看!世子这招‘含酒哺喂’,可比特意喂饭厉害多了!哎,我说公子——”
钱墨看着那掉落的雪蛤羹,又看了看自家殿下那被亲得有些懵的模样,赶紧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殿下,我去安排明天审查的事,先告退了。”
沉镜湖立即跟着起身:“殿下,我也想跟着我家公……我家公子一起去。”
殷曌被那一口酒呛得眼尾泛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挥了挥手,两人见状,慌忙告退。
殷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酒意的、嚣张又妩媚的笑,伸出手点了点姒晏清的胸口:
“姒晏清……你胆子是越发大了。”
姒晏清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翻涌着未退的暗潮,低低回了一个字:“嗯。”话音未落,他又俯首吻了下去,不给她半分喘息之机。
这一回吻得更深,更急,缠着她的舌根就往自己嘴里带,吮得她舌根发麻。
她嘤咛一声,身子软下去,却又被他箍在怀里托起来。
她仰着头,反唇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反而吻得更狠,牙齿衔住她的下唇,狠狠磨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沿着她唇角舔过去,一路滑到耳垂,含住了轻轻一吮。
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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