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眉头一蹙,沉镜湖却已默契地调转了轮椅方向,三人刚在蟠龙柱后藏好身形,前方那处的对话声,便顺着风,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
殷曌靠回椅背,唇角那点子笑意扩散开来“——听见没,这可是咱们江家小美人儿,在跟她的‘林先生’演苦情戏呢。”
江羡鱼:“先生,您等等我……今天朝会上,太女殿下那般羞辱,并非针对您。”
林深向后撤了半步,避开她的手,神色疏冷如月光:“江大人,殿下的训诫,句句在理,我等为人臣子,恪守本分即可。”
“三年前上巳节,先生在荷花池畔,望着女帝仪仗,那眼神……羡鱼永生难忘。先生,您恪守为人臣子的本分了吗——”
林深神色不变,却下意识攥紧袖口,
“羡鱼,你若还想留这师生名分,今日之言,便随风吹散。”
“林深,我早就厌恶极了这师生名分!您爱着的那个人,眼中永远不会有你!她的眼里只有江山,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您守着这无望的痴念——”
“那又如何?羡鱼,你终究是天真。我爱她,与她是谁,与她眼里有没有我,与这天下如何看待……毫无干系。这是我林深一人的事,是生是死,是疯是癫,我自己担着。”
说完,他不再看江羡鱼一眼,转身离去。
江羡鱼独自站在风中,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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