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回到东宫,第一件事便是传了时藏弥,令其带着钱墨去了趟教坊司。
才倒在榻上,让太医进来瞧伤。
屋里只剩她和太医,作为瞎眼乞丐,怎么样都行,可现在是在东宫,她是太女,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如今这幅模样。
老太医仔细察看伤口,半晌才开口:“殿下,幸亏双眼挖得及时,毒没扩散。可这眼眶子里头已经溃烂流脓,当务之急得把脓血,烂肉刮干净才行。”
殷曌“嗯”了一声:“现在就刮吧。”
太医慌忙摆手:“使不得!老臣得先配麻沸散,不然这疼法,神仙也受不住……”
“不必。”殷曌打断他,蒙着布条,脸上看不出神情,“直接动手。”
“殿下!这……”太医急得跪在地上直磕头,“万万不可硬扛,万一疼坏了身子……”
太医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地劝,头上那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上下都搅得她心烦气躁:“我说了,直接动手。”
太医僵在原地,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终于不再敢劝,叩了个头:“……老臣遵命。”
他转身去拿刀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屋里只剩下刀刃刮过腐肉的细微声响,和一股腥甜的血腥气。
———
屋外,姒晏清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他握紧双拳,抬脚就要往里闯。
秦彻一把扣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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