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亮出太女金印——一旦消息传回大殷——她殷曌还没蠢到把自己变成靶子往别人箭头上撞的地步。
反正“姒阎罗”的名声在外,这骂名,他不担白不担。
只能故技重施,撇撇嘴道:“你看你,一家人又说两家话。你还不知道我?一时兴起,觉得新鲜,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在意我,喜欢我,才跟你开个玩笑嘛。你何必义正严辞,又开始给我扣罪名。”
“在意?喜欢?”
姒晏清一听她拿这话当幌子,气得恨不得当场吐血,“殷曌,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有在意过我吗?你真心喜欢过我吗?你扪心自问,我几时有拿你当傀儡的想法了!”
说完猛地拂袖,转身就走,再不看她一眼。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彻底陷入冷战。
殷曌倒也无所谓,虽被扔在马车里,但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姒晏清倒也没亏待了她,都是拿最好的伺候着她,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在脑子里看敏象和敏加拉在她身体里你侬我侬,看烦了就睡觉,醒了就跟敏象斗嘴。
直到军队行至大殷边境,殷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早已飞鸽传书,想必京城的接应人马,此刻已在西南军营中等着了。
她必须尽快回京,不能再耽误了。
然而,临行前的最后一次对峙,还是在即将抵达军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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