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看着弟弟那双通红的眼,他眼中的寒霜终于一点点化开,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姒砚辞的膝盖上:
“既如此,”他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我便信你。”
———
姒晏清背对着众人,站在榻前,对着殷曌开口,听不出情绪:“秦姜,你说,这吴怜,你想如何处置?”
殷曌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你瞧,我早说过的吧,真要到给交代的时候,你会舍不得的。”
姒晏清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辩解,却被她抬手打断。
“吴军医。”她视线越过他,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老者。
“姑娘,您请吩咐。”吴军医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带你孙女回去吧,我这儿,没什么要吩咐的了。”
吴军医猛地抬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谢姑娘开恩!大恩大德,老头子……老头子定当竭尽所能,替姑娘医治!”
“行了,都出去。”殷曌疲惫地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吵得我头疼。”
众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下。
方才还喧闹的帐篷,此刻死寂得可怕。
姒晏清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早就知道那药有问题?”
“嗯。”
“那你还……”他还想问,为什么要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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