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猛地抖了抖。
白羡辰:“师尊,我想你。”
白羡辰从来没有等过一个人这么久,字面意义上的等待实在煎熬,等一个不确定的存在更是令人忍不住悲观。
万幸谢无咎还留下了冰心莲本体,让白羡辰多少生出一些希冀。
白羡辰苦中作乐,还能笑得出来:“师尊,人鬼殊途,人花也不是一条路。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肯定还是做人方便。”
冰心莲的花瓣渐渐张开。
淡蓝色的光影点亮漆黑的床帐。
白羡辰睡前欲盖弥彰地抹了把眼泪,嘀咕一句:“你晚回来一日,我就想多骂你一句,不怕挨骂你就慢慢来吧。”
白羡辰从前隔三差五就放狠话,他如往日一样,说完心里就好些了,失眠到半夜短暂地睡着。
第二天爬起来,他以为要重复往日对着冰心莲啰嗦的举止。
日复一日,他都在无数次的崩溃和害怕中习惯了。
可他睁眼,却见花盆中的冰心莲自冰霜中层层绽放。莲瓣层层叠叠,剔透如白玉,又似寒冰雕琢,泛着温润而凛冽的光泽。
莲香漫溢四方,冰心莲悬于冰霜之上,花瓣轻轻地落下银色灵光,它像置身于雪山,宛若在世间至邪至浊之地开出的第一朵不染尘嚣的灵莲。
一片寂静中,唯有花瓣轻颤的脆响,像天道颂吟。
白羡辰屏息,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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