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锤不会讲大道理,也不敢直接动武,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宗师墓前祈祷——希望宗师诈尸,挽救一下宗主发疯的局面。
倒是灵算长老接受良好,从起初的唉声叹气,已经演变为主动与谢无咎沟通婚宴的具体流程。
简直是一顿鸡飞狗跳后,这事才勉强定下来。
白羡辰依旧断断续续地昏睡。
偶尔清醒时,谢无咎就拿着漂亮的嫁衣和首饰让他选。
反正这是梦,白羡辰也没什么怕的,随心所欲地选,陪着谢无咎胡闹。
白羡辰昏迷时把觉睡够了,醒来就一直干巴巴瞪着眼睛,夜晚也不急着睡,很八卦地赖着谢无咎问东问西,把这一帮长老的底都掀了。
看白羡辰歪倒在一旁捧腹大笑,谢无咎忽然也扬唇笑了笑。
话匣子打开,谢无咎便也问:“你和宗师曾经在的世上是什么样的?”
白羡辰想了想,总结:“挺好的。”
谢无咎笑意敛了些:“既然很好,那你一定也是很想回去。”
白羡辰起了逗人玩的心思,大爷似的躺下,晃着脚点着头,吊儿郎当地说:“回不回去都行吧,看心情。”
谢无咎不上他的当:“你哪都别想去。”
听出谢无咎语气里的阴沉和威胁,白羡辰轻哼一声,从怀中摸出前阵子谢无咎递给他的冰心莲花瓣,当时他还没恢复记忆,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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