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的确累了,他眉宇间倦意明显,没再和白羡辰插科打诨,挨着人挤上榻,长臂一捞环着人的腰,闭上眼就要支撑不住地晕过去。
就这样晕过去,他又有点不甘心,只好再睁开眼,手心向榻边圆柱张开,一条火焰藤蔓得令,迅速膨胀蔓延到他身边,他拎过火焰藤蔓,先缠绕在自己手腕上,又把另一端绕在白羡辰手腕上。
两人的手腕就这样紧紧锁在一处。
白羡辰太久没被火焰藤蔓锁过,这下直接被谢无咎的骚操作秀蒙了:“哪来的这鬼东西?你怎么还留着?又发什么疯?快松开,这可是火!你不疼吗?”
见白羡辰没有十分抗拒,语气里居然还是对他的关切。谢无咎这下安心了,他轻晃手腕,察觉到藤蔓那一端的重量,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不疼。”
白羡辰还想说话,谢无咎却已经昏了过去。
他靠在人怀里胡思乱想片刻,干脆也闭上眼睛决定小憩一阵。
再度睁眼,窗外的天色都隐隐暗了下来,白羡辰被莫名的寒意冻的瑟瑟发抖,迷迷糊糊地睁眼,偏头去看身边的谢无咎。
谢无咎呆坐在榻边,见他起身就心虚地挪开眼。
白羡辰循着火焰藤蔓靠近谢无咎:“你还是痛吗?这样痛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去请百草翁长老给你瞧瞧吧?”
这样温柔的语气,唬的谢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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